“別忘了,當初是誰,把你從偏遠地級市的公安局里,提拔到省委改造辦來的!”
“現在你功成名就了,就想過河拆橋?天底下有這么美的事嗎?”
祁同偉沒有說話。
甚至都沒有再去理會電話里頭趙瑞龍的咆哮。
徑直將電話掛斷。
——嘭!
趙瑞龍聽到忙音聲,氣急敗壞的將電話狠狠砸碎!
“他是怎么說的?”
一個中年男人端著紅酒杯,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看著滿臉怒火的趙瑞龍。
“喂不熟的白眼狼!忘恩負義的畜生!”
“所以,他拒絕了?”
中年人似乎對此早有預料,也沒有表露出什么驚訝之情。
“你說,接下來該怎么辦?”
趙瑞龍發泄完怒火后,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皺起眉毛。
“這件事,僅憑咱們當然難以讓祁同偉妥協。”
“所以你的意思是?”
中年人神秘一笑:“我聽說,秦書記多年未曾聯系的大兒子,從國外回來了?正在尋找投資回報豐厚的項目?”
“嗯?!”
趙瑞龍聽罷,雙眼猛地一亮!
“行了,你也不用太擔心。”
中年人站起身子,拍了拍趙瑞龍的肩膀,雙眼散發幽光:
“我在南方的一處小漁村里,找到了兩位姿色絕佳的雙胞胎姐妹,正準備用些手段,將她們帶到漢東來...”
“領導,事情就是這樣的。”
郭大坤坐在車上,拿著電話沉聲開口。
“我想要激化他與胡勇之間的矛盾,所以才故意反復提起羅波的事。”
“但祁同偉卻并沒有接話,反而還用化能的一位副總指揮,來攪渾了這灘水。”
“恐怕臨海未來的局面,至少在縣政府這邊,是鐵板一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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