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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支隊長辦公室出來后,祁同偉馬不停蹄,乘坐汽車趕往了省城京州。
異地執法的協作函件基本不會有什么問題了,接下來,就是要在京州提前布局。
畢竟組織上對于立功的審核流程,是相當嚴肅的。
現在自己對湯安全畫餅,說的是在京州他有一條埋藏的暗線。
所有的一切,都是基于這條暗線而產生的延伸。
如果在組織例行調查時,發現根本沒有這條暗線的存在,那么也會給自己惹來一身的麻煩。
因此,當務之急,就是創造出這樣一條暗線出來!
祁同偉在公交車上閉目凝神了一個多小時,直至汽車駛至終點站,才猛地睜開了雙眸!
90年代的京州,哪里最亂?
自然是北城區!
而臨河街,又屬于北城區最混亂的一片地帶!
沒錯,就是那晚祁同偉與鐘小艾去的地方!
他搭了臺摩托車,指揮著師傅在臨河街派出所停靠,夾著公文包就大步邁了進去。
在聽到祁同偉又來拜訪后,派出所所長毛大用肥軀一顫。
“怎么又是他?”
毛大用叫苦不迭。
他昨天可是接到了上面的電話,細細詢問了一遍祁同偉昨晚的破案過程,隨后居然破天荒的表揚了起來。
他清楚記得,市公安局局長陳巖石語重心長對自己說:“小毛啊,祁同偉這個同志相當有能力,組織上也非常看好他,下次再碰上這種事,你應該要號召全所的民警干事,認真學習他的破案方法嘛!”
語之中,盡是對自己昨天怠慢祁同偉的不滿。
這可真是曹丕的岳父喝多了酒,甄姬爸醉了!
毛大用想破了腦袋了也想不清楚,為何之前明著打壓祁同偉的上層領導,一夜之間突然改變了態度。
他當然不明白這里面的彎彎繞繞。
實際上在那天祁同偉操場跪鐘小艾后,梁璐就認真反思了自己的行為,隨后在父親梁群峰跟前,說了不少祁同偉的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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