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歐陽月并不生氣。
反而肥碩的臉上還掛著一絲洋洋得意的笑容。
是啊。
她不傻,內心里是知道自己長得不怎么樣的,但她就是喜歡這種虛榮的感覺。
喜歡別人不敢說她難看的感覺。
指鹿為馬。
這就是權利帶給她的特權。
就連這個小白臉林風也不例外。
“茹冰,你的話有失偏頗。”
林風終于繼續說話了,他走到宋茹冰身邊,指了指周圍的學生們,露出一絲笑容道:
“我覺得新生們不是怕她,而是大家都被震驚了。”
“啊?”
聽到林風這話,新生們都有些發懵。
被震驚了?我們怎么不知道自己被震驚了?
“大家震驚在于......”
林風的手指緩緩劃過眾人,最終停留在一臉詫異的歐陽月身上,噗嗤一笑道:“怎么有一頭母豬像人一樣站起來說話了。”
“噗嗤......”
“噗......”
林風這話一說出口,頓時周圍的人群再也忍不住了,當即便有不少新生捂著肚子笑出了聲,更過分的,則扶著墻彎下了腰。
就連宋茹冰也繃不住,轉過了頭。
“哈哈哈哈......”
聽著周圍突然爆發的笑聲,歐陽月臉上的懵逼逐漸轉變為憤怒,她咯咯吱吱咬著自己的牙齒怒道:“林風......你......你這小白臉,你竟然敢戲耍我?!”
“別給自己找存在感了。”
林風不屑的擺了擺手道:
“歐陽小姐,別人怕你我可不怕,而我身邊這位......罷了,你自己去打聽打聽你們家里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