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心疼恒恒,但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就斷了他的前途。”
霍宴聲拉過椅子,在她身旁坐下,“可他未必能懂你的苦心。”
“而且,藝品跟人品自來就是一體,人品若是有參差,就配不上德藝雙馨這四個字。”
“將來也不會有大發展。”
徐知意搖搖頭,“我知道你生氣,我也不高興,不過,我們自己吃過的苦,我不希望是你出手。”
“假若他不能懂,將來總有一天會吃虧。”
“而且,他在專業上的判斷,其實是沒有問題的。”
霍宴聲闔了闔眼,“你說的固然有道理,但我不認同,自古成大事者能屈能伸。”
“你已經給足他體面,且還怕他在團隊面前丟了面子,給了他單獨折返道歉的機會。”
“所以我也給他一次機會,如果他能跟小家伙道歉,這件事就此翻篇,如果不能......”
徐知意扭頭打斷他,“又讓你知道了?”
霍宴聲笑笑,覺得她還是太心軟,但也能理解她將心比心的心理。
天色漸漸暗下來,霍宴聲叫了餐,兩大一小留在病房里跟楊姥姥還有宋家的保姆一起吃飯。
是恒恒,給拿著勺子大口往嘴里送飯,還囫圇說“好吃”的時候。
病房的門被人敲開,徐知意扭頭看,就看到是白天代表發的年輕醫生。
他一手拿著一個玩偶,一手拿著超大塊棒棒糖,整個人有些拘謹的站在門口不敢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