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久居高位,自帶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課代表臉色都變了,也不再吭聲,轉而看向身后的老師。
上了年紀的老醫生賠了個笑,上前打圓場,“霍先生,之前醫院里確實出現過類似的情況,所以我們的醫生才會有這樣的猜測,并沒有針對誰的意思,你們家屬也別往心里去。”
“姨姨,”恒恒癟著小嘴,眼眶里全是眼淚。
徐知意心疼壞了,她也曾是醫生,知道醫生不容易。
但這樣隨便質疑一個小朋友,她還是不認同。
霍宴聲自然也不買賬,他薄唇又要啟動。
徐知意搶先道:“我也相信大家都有盡全力給我媽媽做治療,我們也相信大家從專業領域做出的判斷。”
“當然,我們確實也很希望她能盡快醒來,我們家孩子,也沒學過唱跳,就因為他叔叔說讓他多跟我媽媽說說話,就自學兒歌跟舞蹈,就剛剛,在這里一遍又一遍的給我媽媽表演,就希望她能聽到。”
“沒錯,小朋友的感官可能是沒有大人明顯,但是我們家孩子不會拿這件事撒謊。再則,你們有這樣的懷疑,大可以私下跟我們家長說,但是當著小朋友面,是不是不妥?他是才三歲半,但他已經有喜怒哀樂,會思考,會基礎的判斷,也會傷心難過了。”
這話音落下,整個病房瞬時變得鴉雀無聲。
有姨姨的維護,恒恒抬起小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堅強道:“姨姨不生氣,恒恒沒關系。”
徐知意溫柔的笑笑,“姨姨只是在跟醫生叔叔講道理,沒有生氣。”
恒恒“嗯”一聲,摟住徐知意的脖子,懨懨的窩進她頸窩里。
霍宴聲伸手揉了揉他腦袋,將人接過來。
那邊幾個醫生面面相覷,課代表雖然滿臉尷尬,但又覺得人家家長說的似乎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