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還有周小叔在呢,實在不行,就找她那個便宜舅舅唄!
要論陰謀詭計,他最擅長不過。
沈宴州在她面前是老狐貍,到宋祈年那里,都不夠他打的吧!
霍宴聲一看她表情,就猜到了她想法,蹙眉不悅道:“自己家里的事,你讓我置身事外,反而要去找別人幫忙是什么道理?”
徐知意攤攤手,“那不是你不方便出面么?”
“那你也不能先想著別人。”他道。
徐知意覺得他許多時候,確實是幼稚又不講理,自己不能幫她吧,還不許她找外援。
她就有些不高興,“我這不是在同你商量么?也沒說就非要他們出手,說不準我自己就能解決了呢?”
霍宴聲放下毛巾,“幫你烘干?”
徐知意撇嘴,他顯然是要轉移話題了。
徐知意就有些煩躁,“那你說說,我怎么辦呢?”
“其實我們也都清楚,這塊蛋糕即使不大,但遲早也是會有旁人來分。”
“但是你母親同你弟弟,那擺明了就是來惡心我的,怎么,我還不能惡心回去了?霍宴聲,你不要太雙標了。”
“我沒有這樣講。”他的聲音透出些許疲憊,“知知,我知道,你并不在意霍家孫媳婦這個身份,可......”
徐知意打斷他,“你既然知道,還有什么好猶豫的呢?我跟你母親之間的問題我自己來面對,不拖累你,也不叫你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