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還怨她眼里沒他這個兒子,他要是有宴洲三分之一的聽話,她能不疼親兒子?
這會兒她是看看什么都不順眼,就連這網上說的必嘗菜品,她吃著也不是滋味。
她“啪”的犯下筷子,“早知道是這么個模樣,當初就不應該生他。”
文伶自來是會審時度勢,就在一旁勸道:“伯母怎么還跟宴少較上勁了?說到底,宴少都是伯母的親兒子,脾氣秉性什么怎么能隨了外人?”
霍夫人一聽,是了,她的兒子怎么能外向,肯定是外面的小賤人挑唆的唄。
她又拿起筷子,不虞道:“那個姓徐的,小門小戶,我是打心眼里不喜歡,伶伶,你可得幫幫伯母。”
“宴洲千好萬好,但總歸不是霍家的血脈,無關緊要的職位,老爺子不會過問。”
“涉及霍家核心利益的,肯定是不會讓他觸碰。”霍家更加不可能讓他來接手,可那個能接手的,偏偏長了206根反骨,門當戶對的名媛那么多,他一個瞧不上,非得要那野路子。
霍夫人心里頭是恨的不要不要的。
文伶就笑笑,“伯母說笑了,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咱們啊,還得讓宴洲哥一塊拿主意的。”
霍夫人聞,忙不迭點頭,“對,對,你來的時候說,宴洲查到了一些東西是不是?”
文伶點頭,“對,宴洲哥哥同我講,宴少之前可沒少算計那位,今天看著那位的性子也不是個軟的,若是叫她知道的,怕是不能作罷。”
“是嗎?”霍夫人瞬時來了興致。
文伶便彎彎唇笑道:“自然的,與其讓伯母去費心拆散他們,還落不得好,不如借了別人的手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