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兩大一小才進酒店,酒店老板就忙迎上來說:“你們可算回來了,剛剛來了一群人,找你們的,我也攔不住,這會兒正在樓上鬧著呢!”
徐知意臉色一沉,“你抱恒恒。”
松開恒恒的手,急匆匆就往樓上去。
住的樓層不高,就沒等電梯。
還在樓梯口呢,就見她媽媽房間的門口圍著群人,有男聲高亢,“我不管,今天你必須給個說法。”
徐知意皺眉,跟著聽到她媽媽的聲音,“我說了,你們小孩哪里受傷了,盡管去醫院瞧,醫藥費我們一定會賠,但我們家小孩也傷的不輕,現在還在醫院,該你們承擔的部分,自然也跑不掉。”
“話我擺在這里,你們要是不能接受,那我們只能報警處理。”
她媽媽這話說的條理分明,語氣也還算強硬,徐知意暗暗松了口氣,腳步又加快些。
轉而聽到那邊房間里,男聲暴躁道:“報警也是你們理虧,我媽好心好意去你家認臉熟,你讓你家來歷不明的野種打了我家小孩,必須賠錢。”
跟著有人附和,“叫自家小孩任由野孩子打了去,哪里是賠錢就能了事的,必須得叫他們擺酒道歉,原樣打回來。”
這些人擺明了不講理,還想好處全占,徐知意大步走過去。
撥開門口圍觀的人群,朝沖她媽媽咆哮的男人回懟道:“現在是誰聲大誰有理了?誰家小孩先動的手大家心里都清楚。”
“本來親戚一場,又是小孩之間的矛盾,大家和和氣氣各自教育,我們吃點虧也認,不必上升到大人的層面。”
“但你們一而再的無理取鬧,那邊公事公辦吧!”
徐知意心里氣急,說話自然是不客氣,也不是嘴上嚇嚇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