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是嫌棄我們這門子窮親戚,只消一句話,何必這般欺辱人。”
徐媽媽:“......”這分明是顛倒黑白。
可,她們要回安縣來,往后低頭不見抬頭見,面上關系還是要維系。
恒恒是客人,自然是不能說的,她為難的看了看女兒,打圓場道:“知知不是這個意思,四妹你別跟她一般見識,眼下還是先看看大寶小寶有沒有傷著......”
她四姨的臉色這才稍微好一些,跟著拿喬說:“城里的小孩金尊玉貴,我們大寶小寶也是捧在手心里長大的。”
“小寶被你們家小孩撞了一腦袋,臉也被打紅了,大寶也是挨了你們家小孩不知道多少下,思寧姐你不說,我也是要帶他們去醫院檢查的。”
“小孩沒事是最好,真有點什么,他們爺爺跟爸爸那里,我也是不知道怎么交待,還是要思寧姐你自己去說。”
徐知意直皺眉,給她臉了,還要他們登門道歉......
她當即要再輸出,卻聽沉默良久的霍宴聲開口道:“知知剛剛已經說得明白,該我們負責的我們會負責,但凡事總有因果對錯,該你們負責的,也請你們拿出個態度來。”
她四姨一愣,怎么這個看著斯斯文文的外甥女婿,比她這個外甥女還要厲害?
但,“你家小孩打人,我們要給個什么態度?”
霍宴聲走到恒恒跟前,面無表情的朝他抬抬下巴,“說說,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