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板著臉看向恒恒,“皮是不是?”
恒恒雙手捂著小嘴嘻嘻笑,他不接招,徐知意就拿他沒轍。
且剛剛雖然離譜,但小朋友的初衷也是為了幫她。
徐知意無奈的揉了揉他腦袋,小朋友便害羞的躲進她懷里。
徐知意搖搖頭,“你這些話,都是誰教你的呀?”
恒恒歪著腦袋,“青衍哥哥呀,他說家花雖然沒有野花香,但保質期頂多三個月。”
徐知意:“......”這都什么跟什么,還以為他老板改邪歸正了呢!沒想還是浪的起飛。
雖然也知道應該是玩笑話,但小朋友哪能想那么多?
她暗自嘆了口氣,“以后這些話可不能說了知道嗎?”
恒恒點頭,“恒恒知道的,恒恒不想姨姨被欺負。”
徐知意聞,心里軟的一塌糊涂,不自覺朝他彎彎唇角,“一會兒讓你姥姥獎勵你一個雞翅包飯。”
“好耶!”恒恒開心的手舞足蹈。
今天再見面,徐媽媽的心情也好了一些,沒多問徐知意什么,心疼她的傷,也不讓她干活,倒是帶著恒恒一塊擇菜,一邊教一邊給他講故事,恒恒也樂在其中。
徐知意得了閑,時不時便看一眼手機,霍宴聲那邊始終沒回。
她心里莫名有些失落,又對沈宴洲有一種天生的敏銳,覺得得堤防,最后沒轍,便給宋祈年打電話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