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自做孽也好,說是報應都好,徐知意覺得挺唏噓的,當然,是為霍宴聲覺得唏噓。
她也是醫學生,知道學醫的苦,霍宴聲還比她多學了幾年時間,且原本,他可以站上這個行業的巔峰。
他的經歷,幾乎每一個都有爆點。
周遠川微微笑,“我不知道應該怎么跟你說,自身價值也需要靠自己去創造。”
“你的事,窈窈零零碎碎跟我說過一些。”
“過去的已經過去,總該要往后頭看。”
徐知意抿唇笑笑,“我知道的,只是我自己也還沒想明白,自己能做什么,又做什么好?”
他們正說著話,忽就聽見一道清冽男聲從空氣中傳來,“知知,在跟小叔說什么這么開心?”
徐知意尋聲看去,就看到霍宴聲跟溫正一塊從桌球室那頭出來了。
她收斂了笑意,回他,“沒什么,小叔有個客戶趕時間,今晚會過來跟我們一塊吃飯。”
“小宋總呢?”
“還在跟周窈的朋友打桌球呢!”說話的是溫正,他說完,又朝霍宴聲小聲嘀咕了句,“虐菜似得,也不知道小宋總興的那股子風。”
徐知意聽見了,笑笑,朝他說:“吳老師跟窈窈一塊去看松鼠了,就在坡上的小樹林里,溫老師要過去接她嗎?”
溫正接話,“那我過去看看,周小叔一起吧。”
說著話,也不管周遠川是否愿意,就拉著人往外走。
他們一走,霍宴聲也湊了過來,他看了眼盤子里的串串,“周小叔什么客戶那么急?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