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意覺得晦氣極了,眼神都沒給他們一個,側身就走。
偏偏梁幼清不知趣,喊住她,“知知,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們本來也要去找你,既然遇上了,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
徐知意一臉無語,“證據確鑿算誤會,怎么才不算?要喊冤,去跟警察說,我我沒話同你們講。”
吳甜也跟上話,“梁總監也不要總是知知知知多親熱似得,你跟知知家里怎么回事,別人不知道,自己心里總該有數。別上趕著找不痛快。”
這話徐知意贊同極了,都是千年的狐貍玩什么聊齋,一天天的畫皮,不累么?
二對一,那邊梁幼清自然而然的落了下風。
就見鄭臨不滿道:“我們也是懷抱誠意而來,徐小姐又何必咄咄逼人?”
“月月不過是一時意氣才犯了錯,徐小姐你也沒受多重的傷。”
“她還是hax特意引回國的高級人才,給她個機會不過分吧?”
梁幼清聞,也幫腔道:“臨師兄說的沒錯,月月也是阿宴團隊的人,阿宴怎么對你,你最清楚了,不要讓阿宴難做。”
徐知意目瞪口呆,這說的都是什么狗屁。
她屬實是被氣笑了,“什么誠意,你們是主動認錯了還是什么?我沒缺胳膊少腿,全須全尾活著,那是我運氣好,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不會是覺得我還能活著,還得感謝趙月手下留情吧?”
“你們到底是在神志不清的高貴什么?喝過洋墨水返流的難道還享有特權了?21世紀了,醒醒吧!我不可能接受調解,更不會出具諒解書,該怎么判就怎么判,你們找霍宴聲來我也是這句話。”
她說完,再沒跟他們糾纏,同吳甜一起離開。
路上,吳甜郁悶道:“宴少多講究一人,怎么在國外結識的都是臭老鼠?”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