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趙月在一旁安慰,只無論她說什么,梁幼清都只搖搖頭,她一臉的憂傷,但就是不說話。
老綠茶慣用手段了,徐知意心里門清的。
但到底是霍宴聲做東,不能不管不問,可又知道徐知意跟梁幼清不合,他就給席間的朋友使了個眼色。
這才有人開口詢問:“梁小姐這是怎么了?”
梁幼清聞,眼帶暗示的看了眼徐知意,然后搖搖頭,“沒事,就是有些感傷罷了。”
這暗示足夠明顯,又加上剛剛徐知意跟她就鬧了個大紅臉,座上的也都是人精,心里自然明白,感傷新人笑舊人哭。
不過這些人大都是受過霍宴聲提攜,或者其他恩惠的,自然也沒人去觸他霉頭。
轉而就有人笑道:“梁小姐果真是性情中人,這樣的聚會確實難得,但現在交通方便,只要有人牽頭,下回再聚也不難。”
徐知意覺得這人挺會說話,余光便多瞧了他一眼,旋即,小腿就好像被什么東西蹭了蹭,有些癢。
她垂眸,才發現是霍宴聲,等他順著那腳往上對上他的視線,就被他瞪了一眼。
徐知意撇了撇嘴,抬手掐了一把他腰,
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霍宴聲給扣住。
徐知意也不惱,轉眼沖他朝梁幼清的方向抬抬下巴。
霍宴聲卻順著手腕往下,捏了捏她的手心,顯然是不愿摻和的意思。
那頭旁人還在勸著梁幼清,趙月是知曉她心思的。
就悄悄往霍宴聲這邊看,兩人間的親密互動,正好被她看的一清二楚,叫她對徐知意的不滿達到頂峰。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