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闔了闔眼,覺得等姥姥的事落下帷幕,她也是應該想辦法再去深造。
打定了主意,心里便好受了些。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尊心作祟,之后連著幾天,她心里就總是怪怪的。
私下跟自己說,不應該揪著過去那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放,可又覺得,霍宴聲許是確實從骨子里瞧不上她的。
就下意識的想跟他保持距離,親近不起來。
好在,霍宴聲那邊自己親自帶隊在做一個新項目,兩人也沒怎么見面。
徐知意還在給自己做心里建設,自然也不會主動聯系他。
接到他電話,是一周后。
他聲音有些沙啞,“你姥姥重審那事兒上面已經通過了,稍微晚點,書面材料下來,張杉他們那邊會正式通知你們,后續怎么處理,他們會一一跟進。”
徐知意“嗯”了聲,聲音有點淡漠,“我知道了,謝謝你。”
霍宴聲那頭就頓了頓,好一會兒才問她,“最近很忙?”
“還行。”徐知意回道。
那邊就又問:“病懨懨的是不舒服?”
徐知意默了默,意識到自己的態度確實有些冷淡,就跟他笑笑,“沒有,你,回來了?”
“過兩天。”
徐知意“哦”了聲,“那回頭去接你。”
霍宴聲那邊“嘖”了聲,“到底怎么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