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醫院,他先帶徐知意去處理傷口,醫生給她上藥的時候,霍宴聲就在一旁問:“會不會留疤?”
醫生挺隨和,“傷口不算深,她也不是疤痕體質,按理應該不會。”
他冷著臉“嗯”一聲。
醫生大抵是以為他不滿意,又道:“你要是不放心,一會兒再去醫美專科看看,配個祛疤膏什么。”
霍宴聲便又點了下頭,等上完藥,就把人往那邊領。
配了祛疤膏,他臉色才算是緩和一些。
徐知意也不敢招惹他,但臉上掛了彩,又不知道怎么跟她媽媽交待。
她自顧唉聲嘆氣,霍宴聲就在一旁不耐說:“這會兒才開始煩惱,是不是有些晚。”
徐知意知道他是關心自己,可就受不了他這語氣,“你這人,回回都要以壞人的姿態做好人。”
“對,我就是故意不讓你陪我進去的,可,就算你去了,杜希音她就能說人話了嗎?”
“她就打定了主意,用我媽媽的名譽來威脅我。反正我是不會妥協的。”
霍宴聲不想理會她了,“是我管你太多。”
他說完,大步離開,
“霍宴聲,”徐知意趕忙抓住他的手臂,“你媽媽跟杜希音什么關系你比我清楚吧,她上回就跟你媽媽告黑狀。”
雖然提他媽媽勢必也會叫他不開心,但相比之下,她更不愿意他跟自己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