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邊,顧南風的聲音便又小了下去,“總之,為了知知好,我希望你能將她送走。”
徐知意突然就有些坐不住了,也不知道顧南風抽的什么風。
打電話同她說了不夠,還私下找霍宴聲說,他到底想干嘛?
她扶著樹干,差點兒將樹皮給摳下來。
然后就聽霍宴聲說:“你還是那么的自以為是,我怎么做事,不用你教。”
說罷,他轉身離開。
徐知意長長抒了口氣,她是對顧南風沒有任何奢望了。
但總歸是一起長大的,他又照顧了她那么多年,三年前不告而別,讓她百口莫辯,怨總是有的,但也沒有說到恨這一步。
只覺得大家以后不相往來,各自安好便好。
但他這次回來,心氣脾性,不說跟之前的顧南風一模一樣,簡直是毫無關系。
但之于她而,她寧愿他像三年前那樣決絕,也不是現在這樣,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還是自我感動那種。
只這么一恍神,便又聽顧南風喊道:“霍宴聲,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盯上知知的?”
徐知意皺眉,顧南風到底在胡說什么。
她本能就看向霍宴聲的方向,只見他停下腳步,緩緩扭頭過來,唇角一勾,眼底的邪性便上來了。
轉而語氣慵懶說:“你怎么知道是我盯上的她?”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