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忍不住煎熬,沖到浴室,讓花灑中的冷水,一遍一遍的沖洗著自己。
腦海中,是她楊柳細腰上精致誘惑的帶著小鈴鐺的腰鏈,還有那伴著清脆鈴聲,不規則晃動的軟腰……
他想她想得失控了。
足足洗了近一個小時的冷水澡,賀滄瀾仍然壓抑不住內心熊熊的火。
他隨便穿了衣服出門,在車庫里選了那款威武霸氣的山地越野車。
油門轟的一聲,便沖出了車庫,飛出了他在m國的別墅大門。
那一夜,賀滄瀾駕駛著山地越野車,在m國的郊外崎嶇地帶,各種飆車。
在那種騰挪跳躍的快感里,麻木自己,釋放自己。
直到第二日清晨,他才回到別墅,被一臉焦急的易安快速跟了上來:
“您去哪了?整整一晚上,也不接電話。”
賀滄瀾勾了勾唇:“沒帶手機。”
“您是不是整晚沒休息?那今天上午的項目會談?”
“正常進行。”賀滄瀾自顧進了房間:“上早餐,半小時后取我的衣服來。”
“是。”
……
沒幾日,易安在看賀滄瀾秘書整理的日程安排時,突然發現了“維密秀”三個字。
易安扶額,他在m國也一直跟著賀滄瀾,他的生活里從沒有過這樣的行程安排。
“肖秘書,維密秀的行程,是什么情況?”
“是賀總的朋友發來的邀請函,今年的秀正好在紐約舉辦,給賀總匯報了的。”肖秘書簡意賅。
“好,知道了。”易安不再多。
他大概猜出了賀滄瀾為什么會突然參加這樣一個和他毫無關系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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