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越眨眼睛那股冰涼的感覺就越強烈,甚至有點癢癢的。
“你確定這不會傷害我的眼睛嗎?”白方正用手揉著自已的眼睛,可是那股冰涼的感覺就好像放了薄荷在眼睛里一樣,又冰又灼痛。
“很痛!”白方正叫了出來。
“你到底拿了什么給我點?怎么會痛呢?”
“不要那么緊張……”謝任凡聲音平穩。
“一下子就好了,真受不了你。”果然,在謝任凡這么說后,刺痛的感覺慢慢消失,雖然還是感覺冰涼,但是總算可以慢慢睜開眼睛了。
白方正眨著眼睛,擠出自已因為刺激所流出來的淚滴,然后模模糊糊的視線越來越清晰。
首先白方正辨識出謝任凡的那張辦公桌,然后將視線慢慢向上抬,看到了謝任凡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已……
然后,他看到了兩個不知道打哪來的女人,就站在謝任凡的身后。
“喝!”白方正被這兩個女人嚇了一跳,這兩個女人雖然面容姣好,五官端正又美麗,可是其中一個脖子上面開著一條裂縫,身穿著白紗也都沾記了血跡。
另外一個則是腹部插了一把刀子,大片的血漬就這樣攀附在她所穿的t恤上面。
白方正看著兩人,而兩人也正惡狠狠地瞪著白方正。
“你看到了嗎?”
“啊?”被兩人嚇傻的白方正,一時還無法會過意來,等到謝任凡再重新問一次,白方正才笨拙的舉起手指著謝任凡身后。
“她……她們……”
“你終于見到她們了嗎?”謝任凡笑道:“她們兩個是我的助手,小碧跟小憐。請不要介意她們的外貌,她們還在生你的氣,所以才會故意給你看到恐怖的模樣。”
“生……生我的氣……”
“對啊,昨天你把我關進拘留室之后,她們曾經上你家去找你,本來想嚇嚇你,誰知道……”謝任凡調侃白方正,“有人早就搶先一步把你嚇暈在微波爐旁了。今天早上聽你說才知道,原來人家不是去嚇你,而是去拜托你的……”
被謝任凡這樣說,早就已經嚇到不知道該如何氣憤的白方正,也不知道該怎么響應了。
一整天下來,刺激太多,見識太廣。
現在的白方正只感覺自已這些年來建立出來的世界,正在一步步崩毀。可
是這又能怪誰呢?
畢竟是他自已找上門的。
“好啦,你們兩個就不要再用這副模樣嚇他了。”謝任凡笑著對小碧、小憐說道。
兩人不甘心似地又瞪了白方正一眼,然后用手在前面一揮,那些淌血的血腥裝備瞬間消失無蹤,只剩下兩位面貌俏麗,宛如畫中仙女的少女。
謝任凡看著白方正身后,然后笑著說:“既然委托人也來了,那我們就趕快進入主要的話題吧……”
“委托人?”白方正聽到謝任凡這么說,才將眼光轉到謝任凡臉上,然后看到謝任凡正看著自已身后的白方正,也順著看了過去。
那張潰爛不堪的臉孔就這樣出現在自已的眼前……連尖叫聲都還來不及從喉頭冒出來,過度的驚恐讓白方正瞬間震懾住,一口氣提不上來,眼前一黑,又軟倒了下去。
“你第一天當鬼啊,”謝任凡看到白方正又被嚇暈了,皺眉責備起張樹清,“你不知道這樣嚇人,會把人給嚇死嗎?昨天才嚇暈他一次,現在還來……”
“我怎么知道——這小子平常以前讓事正大光明的——怎么會那么怕鬼——”
“這跟那有什么關系,又不是不讓虧心事,你們這些讓鬼的就不會靠近……還愣在那邊干嘛,幫我把他搬去沙發吧……”謝任凡嘆了口氣,這就是為什么他不喜歡跟活人打交道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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