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琪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蕭殷,眼神中透著堅定,她一字一頓地說道:“請慶定公成全,慕容琪想要入主后宮,成為皇上的妃子!”
蕭殷聞,仰頭長笑起來,那笑聲在空曠的慶定樓中回蕩著。笑罷,他緩緩說道:“早就聽聞慕容家四女對皇上愛慕已久,卻不想你竟如此癡迷,攔轎不成,又來求本侯,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只是你求本侯又有何用,此事還是太后娘娘說了算。”
慕容琪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她的眼中幽光閃爍,緩緩說道:“太后不過是皇上的養母,所謂婚姻大事,當遵循父母之命。慶定公您是皇上的親生父親,怎么都能進上一!”
蕭殷聽到這話,心中猛地一驚,他低下頭,目光緊緊地盯著慕容琪,默然站立在原地。許久之后,他突然一甩衣袖,大聲喝道:“大膽女子,竟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他那長長的手指直直地指著慕容琪,眼中透著無盡的冷意。他厲聲說道:“皇上既已過繼為太后之子,便不再是我蕭殷之子,皇上唯一的母親便是太后娘娘,唯一的親父便是先帝,你可知道,你方才那一句話,已經足以讓你陷入萬死之地。”
慕容琪聞,急忙低下頭,連連叩頭,懇切地說道:“或許是慕容琪來得唐突了些,但慕容琪所句句屬實!”
蕭殷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道:“行了,你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看在藍相的面子上,此次本侯就當讓什么也沒有聽到。只是今后,你定不要再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他說著,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快步朝著門外走去。
慕容琪依舊跪在那冰冷的地板上,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堅毅的光芒。她的雙手緊緊地握拳,那用力的程度,使得她的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之中。在她的手下,那猩紅色的地磚上,硬生生地被劃出了一道淺淺的印子。她咬著牙,聲音尖利地說道:“我知道慶定公您不甘被太后娘娘掌權。兒子是您的,這天下也是慶定公您門下的。太后娘娘卻意圖勾結外戚,把持朝政,這于理不合。即便不為慶定公您自已考慮,為了天下蒼生,慶定公您也定不能讓一介女流偷換乾坤。只是此次選后,若是選了太后中意之人,加以培養,必定會為她所用,到那時,天下蒼生便會陷入更深的困境,那該如何是好……”她的聲音在寂靜的慶定樓中回蕩著,她緊張地盯著慶定公的背影,只見他的腳步在門邊停了下來,正站在門樁邊靜靜地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