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殷聽到這話,心中猛地一驚,他低下頭,目光緊緊地盯著慕容琪,默然站立在原地。許久之后,他突然一甩衣袖,大聲喝道:“大膽女子,竟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他那長長的手指直直地指著慕容琪,眼中透著無盡的冷意。他厲聲說道:“皇上既已過繼為太后之子,便不再是我蕭殷之子,皇上唯一的母親便是太后娘娘,唯一的親父便是先帝,你可知道,你方才那一句話,已經足以讓你陷入萬死之地。”
慕容琪聞,急忙低下頭,連連叩頭,懇切地說道:“或許是慕容琪來得唐突了些,但慕容琪所句句屬實!”
蕭殷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道:“行了,你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看在藍相的面子上,此次本侯就當讓什么也沒有聽到。只是今后,你定不要再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他說著,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快步朝著門外走去。
慕容琪依舊跪在那冰冷的地板上,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堅毅的光芒。她的雙手緊緊地握拳,那用力的程度,使得她的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之中。在她的手下,那猩紅色的地磚上,硬生生地被劃出了一道淺淺的印子。她咬著牙,聲音尖利地說道:“我知道慶定公您不甘被太后娘娘掌權。兒子是您的,這天下也是慶定公您門下的。太后娘娘卻意圖勾結外戚,把持朝政,這于理不合。即便不為慶定公您自已考慮,為了天下蒼生,慶定公您也定不能讓一介女流偷換乾坤。只是此次選后,若是選了太后中意之人,加以培養,必定會為她所用,到那時,天下蒼生便會陷入更深的困境,那該如何是好……”她的聲音在寂靜的慶定樓中回蕩著,她緊張地盯著慶定公的背影,只見他的腳步在門邊停了下來,正站在門樁邊靜靜地思索著。
慕容琪微微抬起頭,目光緊緊地盯著慶定公的背影,她仿佛能透過那背影看到他內心的掙扎與矛盾。她知道,自已的話已經在慶定公的心中掀起了波瀾,她必須趁熱打鐵。她輕輕挪動了一下膝蓋,讓自已的姿勢更加端正,然后繼續說道:“慶定公,您想想看,如今朝堂之上,太后外戚的勢力日益膨脹。他們為了自已的私利,不斷地打壓異已,許多忠良之士都被他們排擠在外。長此以往,朝廷必將陷入混亂,百姓也會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而此次選后,正是一個改變局勢的機會。如果能選一個與您有著共通利益,能夠對抗太后外戚勢力的女子進入后宮,那么或許能夠為扭轉局勢帶來一線生機。”
慶定公的背影微微一動,他似乎有些被慕容琪的話所打動。他緩緩轉過身來,目光緊緊地盯著慕容琪,那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與疑惑。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說道:“你說得倒是輕巧。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女子,你有何能力與太后外戚勢力相抗衡?你又憑什么讓我相信你能夠成為那個改變局勢的關鍵人物?”
慕容琪的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她挺直了脊背,聲音沉穩地說道:“慶定公,我雖然只是一個女子,但我有著堅定的信念和勇氣。我深知宮廷斗爭的殘酷,但我并不畏懼。我在藍府中經歷了無數的磨難與挫折,這些都讓我變得更加堅強。我也明白,想要在宮廷中立足,光靠美貌是遠遠不夠的。我一直在努力學習各種知識和技能,我相信自已有著足夠的智慧和謀略。而且,我與藍相有著密切的聯系,藍相在朝廷中也有著一定的勢力和影響力。如果我能夠進入后宮,我必定會聯合各方勢力,與太后外戚勢力展開一場較量。”
慶定公聽著慕容琪的話,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他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欣賞與認可,他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你的話倒是有些道理。不過,此事事關重大,我不能輕易地讓出決定。我需要時間來考慮一下。”
慕容琪心中一喜,她知道自已已經成功地說服了慶定公。她連忙叩頭說道:“多謝慶定公愿意考慮。慕容琪在此等侯慶定公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