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是正式執業的第二年。
黎幸事業有了很大的起色,拿到了一筆很大的代理費,足以讓她從之前的房子搬出來,甚至可以買到偏遠郊區的一套房子。
也可以,買下回國的往返機票。
但她什么也沒做,只是搬了家,更加努力的醉心工作。
賺錢,賺錢,賺錢。
好像擁有了很多錢,就沒那么害怕了。
跟著上司去一個合作方的party,場上有很多中國人,她聽見有人說樓崇,還有另一個女生的名字。
明知道不能喝酒,她還是一杯一杯的往下灌。
喝醉了,迷迷糊糊間,她坐在宴會散場后的泳池長椅邊,居然看見樓崇蹲在自己跟前看著她。
她不敢抬頭,不敢去確認。
因為每一次做夢夢見他,只要她一開口,一朝著他走過去,他一定會馬上消失。
所以,她假裝不知道,假裝沒有看見,他是不是就可以留的久一點,可以繼續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她醉的不太清醒,不知道什么時候睡了過去,被人晃醒的時候跟前果然沒有人了,但旁邊放著解酒藥。
她被宴會上的好心人送回家,回家的車上,她一直看著車窗外面。
有一輛黑色的跑車一直跟在送她的車后面,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叫人停下車,那輛跟著的跑車也停了下來,她心跳很快,急急忙忙走上前,伸手敲開車窗。
車窗落下來,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龐,對方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
她說了道歉,在所有人奇怪和詫異的目光下重新回到車里。
為什么要敲開車窗?
是在幻想是他嗎?
傻不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