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疼。”
樓崇沒再說話,認真看了看她的腳踝,站起身,拿起車鑰匙準備下樓的樣子,
“你去哪里?”
黎幸看他要走,立刻跟上去。
有點黏人的樣子。
樓崇腳步頓了下,轉身看著她,耐心道,
“去買藥,你先洗澡,我很快回來。”
黎幸抿唇,看著他帶上房間門離開。
人一走,偌大的套房顯得空曠安靜不少。
黎幸手里還拿著剛才的玻璃杯,沒有溫水此刻杯壁已經開始變冷。
宴會廳喝的那些酒度數很低,這會兒一折騰,大腦其實已經基本上清醒不少。
她目光落在前面沙發上的包里,里面裝著她帶來的苦艾酒。
沒有過多猶豫,黎幸上前,打開包,從里面翻出那瓶沒喝完的苦艾酒。
綠色的瓶身里酒液顏色很漂亮,她打開,苦艾和酒精的氣息一起鉆進鼻尖。
黎幸看了眼度數,聞了聞,往空玻璃杯里倒了一點,又打開冰箱,從里面取出蘇打水,兌進去。
酒液的顏色從綠色慢慢變淡,她看了看,仰頭直接一口喝下去。
用蘇打水調兌以后的苦艾酒味道很一般,甚至有些難喝。
黎幸晃了晃腦袋,感覺好像意識還是清醒的,又兌了一杯。
兩杯酒下肚,她很快感覺到眼前開始有些飄忽。
好像喝的有點多了……
黎幸放下酒杯,走到沙發邊,打算等樓崇直接回來。
腦袋昏沉沉的沒什么意識,挨著沙發很快就睡著了。
樓崇什么時候回來的她已經不太記得,只感覺到腳踝被人捏住,一陣陣輕微的刺痛讓她意識有些清醒。
睜開的眼睛的時候就只看見樓崇蹲在沙發前,正握著她的腳踝給她上藥。
黎幸靠著沙發想起身,但小腿被捏住,不太好行動。
樓崇察覺到她的動作,抬眼視線看向她,“先別動,等會兒就好。”
黎幸腦袋還有點懵,點了下頭,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