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

他看了眼林嘉澍，帶著點玩世不恭的懶散。

“喵——”

小橘抗拒的在空中翻騰了兩下，黎幸跟著站起身有些擔心。

樓崇看了眼她的動作，一把將貓薅進懷里。

他轉身，一句話也沒說，直接抱著貓往外走。

黎幸看著他的背影，心口往上提了提，沒有猶豫，一把脫下林嘉澍的外套還給他，快步追出去。

警局外面很暗，只有一輛黑色跑車停靠在前面，樓崇走到車前，還沒拉開門。

“樓崇。”

她追上去，叫住他。

他腳步停住，轉過身，隔著點距離神色平靜地看著她，眼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只勾起唇角，帶著點玩世不恭的冷淡，開口道，

“黎律師還有什么事？”

他口吻生冷，完全是像在面對一個陌生人。

黎幸感覺腳下有些生硬。

夜色微涼，空氣中都是浮動的寒意。

她看著他，還是開口，

“樓崇，好久不見。”

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說出來卻好像用盡全身力氣，再沒有辦法開口說一個字。

樓崇沒說話，雙眼盯著她看了會兒，扯唇笑了聲，點了點頭，漫不經心評價道，

“這開場白挺土的。”

黎幸沉默著看著他，沒有說話。

兩個人隔著幾米遠的距離，但仔細算起來卻是整整八年的時間。

樓崇表情淡漠，眼神無動于衷地看著她。

懷里的小橘又撲騰了一下，喵喵叫了聲似乎是想從他懷里掙脫開來。

樓崇提溜著貓后頸，慢條斯理地將懷里的小橘抱著換了個位置，再次抬起眼，視線定定地看著站在跟前的人，

“不過是挺久的，八年了。”

他頓了下，漆黑的眼一瞬不瞬地看著她，慢慢地說，

“好久不見。”

黎幸看著他，感覺喉嚨有些哽咽發酸，腦海中預想過無數次見面要跟他說什么，要用什么樣的表情，去面對他，但此時此刻好像除了沉默好像什么也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