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崇理都沒理他,直接拉開衣柜門,脫下濕衣服。
靳樂湛在后面不死心跟季文延擠眉弄眼。
季文延裝死不說話。
他自己直接開口,
“聽說林嘉澍那律所最近來了新合伙人,誰啊?”
樓崇頭也不抬,從衣柜里翻出件襯衫,松松垮垮的套上。
“好像是姓黎啊。”
靳樂湛不怕死繼續開口。
衣柜門關上。
樓崇轉身,踩在地毯上直接到前面吧臺倒酒,一個眼神也沒給。
靳樂湛嘖了聲,跟季文延說話,
“看樣子咱們崇哥是徹底戒斷了哈。”
季文延看了眼樓崇,開口,
“阿崇,這事你知道嗎?”
樓崇倒酒,純飲濃度的烈酒,他眼也不眨,一口飲盡,
“知道。”
“臥槽,那你還坐得住,林嘉澍那家伙擺明了就是故意跟你搶人啊。”靳樂湛立刻起身開口。
這八年來別人不清楚,但他跟季文延都看在眼里。
“阿崇,你打算怎么辦?”季文延問。
靳樂湛也跟著問,“對啊,怎么辦啊崇哥,嫂子要真跟林嘉澍那小子跑了怎么辦?”
樓崇將手里的酒喝完,放下杯子,拿起車鑰匙起身往外走,只平靜地丟下三個字,
“弄死她。”
——
開車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快凌晨。
門剛一打開,玄關邊蹲著只肥嘟嘟的橘貓,朝著他不客氣的叫了一聲。
樓崇沒有管,將車鑰匙丟在柜子上,彎下腰一把將貓撈起來。
“喵——”
橘貓肥嘟嘟的身體有些重量,并不怎么老實的動了動,但也沒有過分抗拒。
打開罐頭,小橘立刻跳下去,開始吭哧吭哧干飯。
樓崇蹲在它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撓著它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