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崇手把著方向盤,認真開車,聞淡道,“不用管,”他視線專注的看著前面的路況,側頭看了她一眼,補充道,“而且房車不是給他們留下來了嗎?”
黎幸哦了聲,沒再說什么,低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藍鉆戒指。
凌晨那會兒她好像有些沖動了,居然就這樣答應了求婚……
煙花放完后他們也沒有回去,而是就那樣在沙灘邊的礁石上坐了一晚上,等著看海上的日出。
迷迷糊糊到早上,看完日出后樓崇也沒帶她回去,只自己過去把越野車開了過來,然后就開車帶她先走了。
清晨的郊區外的路況幾乎沒有任何人,車子一路往前。
窗口開了一小段,微涼的風吹進來,從車窗口朝著外面看過去還能看見昨天過來時候山上的那些發電風車,一整排的白色大風車,現在看起來尤其漂亮。
黎幸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外面的風車照片。
樓崇打開車載音響,隨手放了一首歌。
是他一貫聽的風格,節奏很抓耳的搖滾英文歌。
但他沒繼續放下去,而是自己手動切了幾首,最后換成一首之前很火的一個樂隊的歌,從曲調到歌詞都十足的甜蜜歡快。
整個車廂都被這首樂隊歡快甜蜜的調子充盈著,樓崇也隨著節奏輕輕打著拍子。
黎幸側頭看他,駕駛座窗口那邊是朝向日出的位置,金黃色的陽光投落進來,映照著他線條好看的側臉,陽光打落在他高挺窄直鼻梁,落下很淺的陰影。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視線,樓崇側頭看她,鋒利硬挺的眉梢也帶著笑,“怎么了?”
黎幸搖搖頭,“沒什么,”她看著他,也覺得開心,忽然問他,“樓崇,你開心嗎?”
樓崇視線落在她臉上,笑了下,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啄吻了下她的手背,眼睛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