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崇站在島臺邊,從酒柜里取出酒,拿出兩只玻璃杯,倒進去,也沒問她,動作嫻熟的往里面丟冰塊,切青檸。
音樂聲更加炸耳。
好像隨著他的動作節奏在來回起伏。
露骨的歌詞從空氣中炸開。
黎幸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想到自己跟他回家上樓是要做什么,登時有些僵硬。
小橘還在賣力的干飯。
樓崇調完酒,靠著島臺邊站著,也沒叫她,就只捏著酒杯,慢條斯理地喝了口酒,視線淡淡看著她,眼尾帶著胸散漫又篤定的笑意。
黎幸被他看的有些臉頰發燙,但也知道現在跟他在這種事情上也沒什么好繼續矯情的,只起身走到沙發邊,小聲道,
“我想先洗個澡……”
樓崇點頭,
“嗯,衣柜有衣服,你的尺碼。”
黎幸哦了聲,視線在客廳看了看,“臥室和浴室在哪邊?”
樓崇抬起一只手手肘往自己身后指了指,視線依舊慢悠悠地盯著她。
去臥室拿衣服洗澡必須要從他那邊經過……
黎幸捏了捏手指,強裝鎮定,往島臺那邊走。
樓崇站在原地,半靠在島臺邊,單手插褲袋,另一只手拿著玻璃杯,很慢地晃動著,琥珀色的液體隨著客廳愈發露骨炸耳的英文歌詞一起流淌,他面色平靜,視線始終注視著她。
眼神平靜,沉默,但充滿侵略。
腳下走的每一步都好像變得有些艱難,黎幸刻意跟他拉開幾分距離想快速從他旁邊經過。
但走到他跟前的時候還是被他叫住,
“等一下,”
他抬手關了音樂,客廳瞬間變得安靜。
黎幸腳步頓住,看向他。
樓崇沒說話,只慢慢繞過島臺里面,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歪了下腦袋,眼睛盯著她看,
“有個問題,想問你很久了。”
他表情和眼神都很認真。
黎幸愣了下,也有些緊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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