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你病房那位老先生怎么樣了?”
“能怎么樣,大半夜的送進重癥病房了,這會兒還在呢。”
“怎么回事啊,昨天下午不是還看見他小兒子來了嗎,看著夫妻兩挺孝順的,比先前來過的都看著面善。”
黎幸聽見愣了下,隱隱猜到點什么,手掌下意識的攏緊幾分。
靳詞神情淡漠,態度倒是冷淡的很,仿佛早已經知道這事。
“哎,老先生家也就小兒子夫妻兩是個東西,但昨天他那個閻王孫子也來了。”說話的護工壓低聲音道,
“就昨晚老先生出事前,那小少爺還跑到病房來坐了會兒,給他削了個水果。”
“我在外面看著沒敢進去,心想還奇了怪了,怎么忽然這么有孝心,結果就出了這事。”
護工說完,連連嘆氣,“這一家子,做的什么孽哦。”
黎幸在旁邊聽見,心里已經能確定他們說的應該就是樓崇的爺爺。
難怪今天早上她打電話給樓崇,他沒有接,原來是出事了。
電梯門打開,兩個護工前后進門。
靳詞也抬步準備進去,黎幸還站在原地沒動,有些走神。
靳詞側眸看了她一眼,提醒她,“電梯到了。”
黎幸回過神,有些勉強的扯唇笑了下,“哦好。”
她邁步進電梯,靳詞表情淡漠,也抬步進電梯。
電梯設計是鏡面的,墻上倒影出人影,黎幸低著頭,臉上表情很明顯的有些心緒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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