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詞淡道,“嗯,我下樓收拾一下東西馬上跟你們回去。”
靳樂湛也開心的一把抱住他,“我就知道哥你最好了!”
樓崇沒說話,他站在房間門口,壁燈打在他側臉上,他表情始終淡漠,聞也只是平靜地收回視線,朝著靳樂湛若無其事開口道,
“你去幫靳詞哥一起收拾東西,我跟黎幸走樓下等你們。”
靳樂湛點頭,“好,沒問題!走吧,哥!”
靳詞表情平靜,沒說什么,轉身下樓。
一個小時后,私人飛機從倫敦起飛,黎幸看著機艙外的云層,用力的捏緊手指,閉眼祈禱。
晚上七點,飛機落地京北。
靳詞在回程的路上休息了很久,一下飛機樓崇早已經安排好去醫院的車。
車停在別墅門口,靳詞沒多說什么,很配合的上車。
黎幸也立刻跟著一起
上車,樓崇沒有攔她,也清楚這個時候即使讓她休息她也不可能能安心休息反而更擔心,索性壓根沒攔的意思。
靳樂湛早已經累的不行,來回奔波著他身體是幾個人里最差的,靳詞給家里打了電話安排了家里的司機過來把人接走。
樓崇跟黎幸一起上車坐在后排位置,靳詞在前面位置閉目養神。
車很快到醫院,醫院這邊也早已經接到了手術的通知提前準備好,靳詞一下車就去準備手術,外婆也被從重癥病房推出來去手術室。
黎幸一整顆心幾乎吊起來,看著病床推進手術室,門緊緊合上。
樓崇始終安靜陪在她身邊,一句話都沒說。
手術從晚上八點半一直到凌晨一點半才結束,整整五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