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話,只沉默地看了她兩秒,將手里拎著的袋子擱在一旁的長椅上,彎下腰,在黎幸跟前蹲下身,視線跟她平視。
黎幸看著他,手掌心依舊攥的很緊,掌心很痛,但只有這樣她才能稍微讓自己好過一些,
“外面下雨了嗎?”
她強行擠出一絲笑意,假裝無視發生一般開口問道。
樓崇看著她,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發絲,盯著她的眼睛,點頭淡道,
“嗯,下大雨了。”
黎幸感覺自己笑容有些僵硬,不知道要說什么。
樓崇看她兩秒,脫下外面的沖鋒衣,披在她肩膀上。
她早上過來的時候溫度還沒下降,身上只穿了件很薄的t恤。
沖鋒衣上帶著他的體溫,讓身體有些回暖。
樓崇沒有說話,只再度蹲在她跟前,低眸,伸手牽起她的手,一根一根耐心的掰開她的手指,將她緊攥的掌心打開。
燈光下,白皙的手掌心一片血肉模糊。
他低頭,視線在上面停留了兩秒,抬眸看她,神色很平靜,問她,
“疼嗎?”
黎幸有個很壞的習慣,每當害怕到快要失控的時候就會用力的攥緊手掌,直到指甲戳進血肉。
疼痛讓人清醒。
以前從沒有人發現過。
她眼睫顫動幾下,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微啞,
“不疼。”
樓崇沒有說話,只蹲在她跟前,握著她的手,低頭將她兩只手都打開。
血珠未凝的傷口被空氣中的冷意刺的有些疼,她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手指也跟著動了動。
“別動。”樓崇握住她的手腕,動作溫柔。
他垂眸,捏住她的手指,將掌心朝上完全攤開,像小時候摔疼了外婆給她吹傷口一樣,很輕柔的吹了吹。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