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來?”
林助理微笑,“夫人在家等您。”
樓崇神情寡冷,雙手插兜站在高一階的臺階上,居高臨下看向他,
“我要是不回呢?”
林助理彎起唇角,態度十足的恭敬,轉達程文君的話,
“夫人說,帶來的這幾個保鏢即使帶不回您,也能將您送進醫院,她去醫院看您也是一樣的。”
樓崇側眸看了他一眼,銳利的視線在他身上停頓了兩秒,勾唇笑了下,
“林助理,我媽有沒有跟你說過,她養的那些小白臉里頭,就數你年紀最大最惹人討厭。”
林助理面不改色,微微笑了笑,伸出做出請的姿勢。
樓崇面無表情,陰沉著臉上前拉開車門上去。
——
黎幸第二天下午去的醫院,護工阿姨說外婆這兩天吃飯休息都很正常,偶爾還會主動跟護工阿姨搭話,像是神志有些清醒。
黎幸不太敢奢望這種可能性,剛生病的那一兩年里外婆偶爾還有清醒能夠認出她的時候,但這兩年來,距離上一次外婆認出她,已經是大半年前了。
跟護工阿姨交接完,黎幸把買來的桂花糕分成幾小塊,裝在盤子里端給外婆。
老太太正坐在輪椅上,花白的發絲梳得比平常都要整潔,正目不轉睛的認真看前面的電視。
黎幸放下盤子,準備去旁邊給外婆倒水。
剛轉身,手腕被一只柔軟蒼老帶著厚厚繭的手掌攥住。
“星星。”
外婆的聲音溫柔又平靜,“別忙了,過來跟外婆一起吃。”
黎幸怔住,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眶幾乎是瞬間涌上熱意,抓著手腕的掌心溫暖粗糙,是記憶中久違的溫度。
她甚至有些不太敢轉身看外婆,怕是自己帶幻覺。
“怎么了星星。”手腕上的力度很輕,厚厚的繭跟童年記憶中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