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盯著她,捏著小腿膝蓋的微涼手掌下意識地用力幾分。
黎幸微微愣住,聽清他的話后,耳廓和臉頰再度浮起一層粉,瞪大眼睛看著他。
樓崇似乎絲毫不覺得剛才說出口的話有什么過分的地方,只耐心十足道,
“不是討好我嗎,我教你。”
黎幸做不出來,只偏開視線,
“能不能換一個。”
樓崇看著她側面脖頸位置漫起的粉,點頭,松開緊扣著她膝蓋的手掌,改為滑到她腰側,
“依你。”
他目不轉睛地看她,歪過腦袋忽然舔了一下她側面的脖頸位置,牙齒不重不輕地咬了咬,聲音悶悶在響起耳側,只說了一句話。
黎幸僵住,連同肢體也一起變得有些僵硬,仿佛直接被他的話釘在原地。
“怎么了?”
樓崇若無其事地看著她,
“也不行?”
黎幸不說話,撐在書桌上的雙手不動聲色地往后滑,試圖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樓崇似乎察覺到她的動作,慢騰騰傾身繼續靠近,漆黑狹長的眼直勾勾地盯著她,語調散漫又惡劣,
“黎老師,到底行不行啊?”
老師。
黎幸以往對于這個詞的認知是教室、黑板、課堂、筆記、書本、戒尺。
但在這一天下午,她重新推翻了過往二十年對于老師這個詞匯的認知。
曖昧。
黏稠。
失控。
乏力。
無助。
羞恥。
這些感受和認知,全部在她成為“黎老師”的第一天,被她的第一位學生帶來。
怎么會有這么惡劣的人。
黎幸臉很紅,整個人都在搖搖欲墜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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