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隔著細微的電流聲一起穿透耳膜,帶著些微的觸感。
寶寶。
從來沒有人這樣叫過自己。
黎幸感覺臉頰有些發熱,在這一瞬間好像又被拉回到之前海島相處的那兩天,還有那個吻。
“記得。”黎幸有些不自在,轉移話題主動開口,
“你有什么事情嗎?”
“沒什么事。”樓崇語氣不咸不淡,問她,“在學校?”
“不在。”黎幸看著休息室外面的玻璃窗,告訴他,“我找了一份兼職,現在在咖啡廳工作。”
那邊嗯了一聲,似乎對此并不意外也沒什么意見,只淡淡的說,
“地址發我,我去找你。”
黎幸有些遲疑,但還是沒有說什么,把地址報了過去。
半個小時后,咖啡廳進門位置的風鈴響了聲。
一個穿著黑色肌理襯衫,戴著頂黑色棒球帽的年輕男人推門進來。
店里人不算多,位置也空,但他一進門還是立刻吸引了一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就連幾個兼職的同事目光也被抓過去。
黎幸站在點單臺那邊,從樓崇進門時就看見他了。
幾天不見,他身上的氣質好像更冷了幾分。
棒球帽的帽檐壓的很低,從側臉位置看不見臉,只隱約能看見露出的一截冷白線條好看的下顎線。
下巴位置,似乎貼了一片創可貼。
他受傷了。
樓崇在靠窗位置放下東西,很快起身邁著長腿朝著點單臺這邊過來。
“先生,要喝點什么?”
一旁的同事主動開口,不放過跟帥哥搭話的機會,“我們桌上可以掃碼點單哦,這邊會給您送過去。”
樓崇站在點單臺前,掃了眼跟前的菜單,并沒有理會剛才店員的話,只看著黎幸,
“一杯冰美式。”
冷白的長指敲了下桌面,他神色平靜,仿佛跟她不認識一般。
黎幸點了下頭,很快轉過身去給他做咖啡。
樓崇轉身回到座位上,抽出平板,戴上耳機,靠著窗戶打游戲,全程對周圍人的視線視若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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