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回去睡覺吧。”
黎幸松了口氣,轉身迫不及待回臥室。
樓崇淡淡看著黎幸進臥室,燈打開又關上,手里把玩著那把水果刀,食指的位置有一條不長的傷口,正往外浸出鮮血。
樓崇面無表情的掐了下,血溢得更多,他把水果刀隨意丟在一邊,毫不在意的抹去血跡,轉身離開。
他的刀鋒沒有劃傷她,卻刺穿了自己。
原本定在第二天上午乘坐樓崇的私人飛機回國,但臨時出了點小意外,直到下午才有回國的航班。
落地京北時天已經很晚了,黎幸一下飛機直接回了學校,幾天沒去上課,也沒見到人,宿舍幾個人都有些好奇。
鄒苗從衛生間出來,看見黎幸有些意外:“你回來了?這幾天你去哪里了?”
“外婆生病了,我去照顧她。”
鄒苗哦了一聲,沒再多問。
過了會兒瞿喬回來了,看見黎幸愣了下:“你回來了?”
黎幸嗯了一聲,鄒苗看見瞿喬,隨口問了句:“導員找你什么事啊?”
瞿喬皺眉,推了推眼鏡:“她說讓我給樓崇補課。”
“誰?樓崇?!”
不僅是鄒苗震驚,連床上的顧蕎子也探頭往瞿喬看。
“不理解,導員為什么讓你給他補課啊?你們認識嗎?”
瞿喬搖搖頭,顧蕎子隨口道:“可能因為你成績好吧。”
鄒苗一想也是,瞿喬是她們這個專業專業課第一的人,導員找她也無可厚非。
黎幸聽了只是愣了下,然后面色如常的收拾自己的東西,什么也沒說。
因為有樓崇的訂單在的緣故,短時間內黎幸是不可能再接其他的單子了,但課余時間也還有,能多掙點錢是一點,她索性找了一家距離學校有點距離,但離外婆醫院那邊很近的咖啡館打工。
這幾天除了上課時間,她基本都在咖啡廳里待著。
似乎生活又回到了之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