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鐵欄大門緊閉著,黎幸給hunter發過去消息,
l:我到了。
那邊回了個ok的手勢。
很快,一個穿著黑白相間傭人衣服的女人從里面出來,身后跟著兩個黑衣保鏢。
大門從兩側沉緩的打開,深綠的過道和兩側的噴泉花園出現在眼前。
管家上前,禮貌又不失疏離的看向黎幸,
“黎小姐,里面請。”
黎幸點了下頭,“謝謝。”
莊園比想象還要大,穿過花園噴泉池,黎幸進門,傭人管家領著她在沙發坐下,轉身進屋幫她倒茶。
黎幸坐在沙發上,目光平靜的打量了一番。
客廳正中間擺放著一架鋼琴,壁爐上的墻掛著一把獵槍,地毯看上去不知道是不是用真實的獸類皮草做成的。
鋼琴和獵槍。
黎幸一時之間猜測不到別墅主人的性格,莫名有些不安。
思緒出神間,身后的樓梯上響起沉緩的腳步聲,又停下。
有人下來。
黎幸愣了愣,后背繃直幾分,捧著手中的茶杯,轉頭看過去。
紅木色樓梯上,樓崇穿著件黑色襯衫,站在樓梯轉彎位置,一只手夾著煙,一只手正在講電話。
他沒有繼續往下走,只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地低眸望下來,視線平靜地落在黎幸身上。
繚繞的青白色煙霧騰起,掠過他漆黑狹長的眉眼,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黎幸卻整個人后背徑直僵硬住。
居然是他。
她有猜測過hunter的身份,也懷疑過是季文延下單那天宴會上的人,但沒有敢往樓崇身上猜過。
樓崇看著她的表情,微抬了下眉骨,掛了電話,緩步走下樓梯,走到一旁掛著獵槍的島臺下,從酒柜里取出酒,倒進去,又丟了幾塊冰塊,問她,
“學妹看見我好像很意外?”
他倚靠著島臺邊,視線帶著幾分笑意的落在她身上。
黎幸穿著藍色的長裙,黑發束起,靜默的像一副藍色畫。
透明玻璃酒杯里的液體呈現琥珀色,有冰塊撞擊的聲音,樓崇仰頭喝了一口,目光再度落在她身上,審視兩秒,點了點頭,
“你穿藍色果然很漂亮。”
周圍安靜,能聽得見門口噴泉池水落下的聲音,耳邊冰塊撞擊玻璃杯的聲音。
黎幸腦海中一幕幕的倒映出這幾天跟樓崇相識的情況。
醫院門口差點撞到她跟她道歉,宴會party有意幫她解圍,送她回家,照片在論壇被曝光,他再度出手,邀請她給自己當家教……還有hunter。
捕獵者。
誰是被捕的獵物,仿佛不而喻。
管家傭人從身后端著茶出來,彎下腰放在黎幸跟前,又默默退出去。
整個客廳只有他們兩個人。
黎幸從他下樓后就一直沒有說話,直到此刻從倏然站起身,看向島臺邊的人,平靜開口,
“抱歉,樓先生,我可能沒有辦法繼續這筆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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