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一點點黑了下來,辦公室的燈不知道什么時候亮起了。
“大小姐,六點了。”
聞,沈知意抬起頭來。
她捏了捏鼻梁,已經許久沒有這么忙碌過了。
蕭河留下的爛攤子遠比想象得多,她得一點點從頭盤起,這可比當初自己開公司要麻煩得多。
說起來,是有一段時間沒去公司看看了。
“六點了......約的設計師呢?”
“我看您今天應該沒空,和對方交談后改到了周末。”
沈知意點點頭,工作確實是比自己想的要多,這幾天估計都沒什么空閑了。
“其他人下班了嗎?”
“大部分還在工作。”
“讓他們下班吧,一時半會也梳理不完,等這段時間忙完了,選個工作日犒勞一下他們,地點和流程你安排一下。”
“好。”祁安應下的同時,沈知意也伸了個懶腰。
“秦律那邊跟進得怎么樣了?”
“證據確鑿,不過蕭楚塵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保釋了蕭河,具體的要等后面開庭。”
沈知意點頭,還以為能讓蕭河蹲上個五六年。
“查一查蕭楚塵,他不簡單。”
“明白。”
“走吧,我們先回家,我餓了,李嫂說今天會做我愛吃的東西呢。”
祁安勾著唇,將她的小包拿好,接過她裝好的文件。
另一邊,蕭家。
在被蕭楚塵接回來后,蕭河發了好大一通火,凡是周圍的東西,全摔了個遍。
蕭楚塵也不阻止,就在一旁看著。
聽到動靜的母女倆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急匆匆地下了樓。
“這......好端端的,又做什么?”
藍心皺著眉頭,但還是走了下來。而蕭楹楹一看不對勁,立馬貓回了屋子里,悄悄開了條縫。
“該死的沈知意,和她那個媽一個樣,居然敢擺我一道。”
“你要是不挪那五千萬,也不至于被抓到小辮子。人心不足蛇吞象。”
蕭楚塵睥睨了蕭河一眼,語氣雖淡,嘲諷值卻直接拉滿了。
本就一肚子火的蕭河徹底被激怒,他抬手就要往蕭楚塵臉上招呼。但蕭楚塵也不是吃素的,穩穩捏住蕭河手腕不說,一推就將蕭河推倒在地。
這一倒,手剛剛好被地上的碎片扎到。
一時間,鮮血直流。
蕭河哀嚎著,藍心一時也被嚇到了。
蕭楚塵一臉不耐,但還是讓人叫來了醫生。
“你要做什么我沒興趣,但你最好知道,你現在能在這里鬼嚎,而不是蹲在監獄里咒罵,靠的是我!”
“監獄?怎么回事?蕭河,你做什么了!”
“你好先生可背著你挪用了沈氏五千萬去開公司呢。結果公司黃了不說,洞還補不上,白叫人找到了小辮子給舉報了。要不是我,你以為他還能在這里發脾氣?”
蕭楚塵冷哼一聲,俯視著狼狽不堪的蕭河。
“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說罷,他不再停留,拿上衣服就往外走。
“反了,都反了!”
“蕭河!楚塵說的是真的嗎?你背著我開公司?你想干嘛,以為我是沈時那個蠢女人嘛?”
身后傳來夫妻倆的爭執,蕭楚塵斂住眼里的戾氣,加快了離開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