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離得近了,鼻尖不由自主嗅到一股幽若氣息,難免讓人走神。
“怎么樣?
剛才那樣對嗎?”
青年稍稍側過頭看他,碎發劃過手臂,有種刺撓的癢意,像刮在心上。
“很對,我們繼續。”
或許是他的眼神太過首接,后知后覺的青年終于意識到兩人的距離實在太過親密,原本些許潮紅的臉龐更是染上一絲害羞的緋紅色。
紀騏淵喉結一緊,鬼使神差地再教了池照幾個幅度較大的動作。
手臂和腿部肌肉同時發力,幾番重復下來本來就沒吃飯的池照有些脫力,微微張開的紅唇忍不住地喘著氣。
甚至在最后一個動作的時候,一不小心差點摔到地上。
還好紀騏淵眼疾手快將他撈住:“怎么了?”
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