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看來是自己跳得太爛,滿是槽點不知從何說起。
他抿了抿唇,嘗試著開口:“好吧,我知道我跳得不太行。”
“不是,”紀騏淵終于開口說話,他垂下眼眸,控制著自己的視線不要飄向青年的脖頸,“你跳得很好,比剛才那些要好得多,就是可能不太適合舞臺。”
他這話說得沒錯,那些刺激性更強的更有松弛感的hiphop和現代舞更能引起粉絲們的共鳴,古典和民族風格在這檔節目里明顯處于劣勢。
“不過沒關系,我可以教你。”
池照愣了一下,沒能反應過來:“教我什么?”
“機械,霹靂,lockin,爵士……都可以,你介意嗎?”
池照此刻的神情就像是在彩票店里中了千萬元的大樂透,他眨了眨眼睛有些難以置信:“我當然不介意,你真要教我?”
對方沉默片刻,眸色逐漸變深起來。
其他的練習生遇到這種情況,就算不會說出你憑什么教我這種粗魯的話來,起碼也會提出要求先看看對方的舞跳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