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就過去。”
她話音落的那一瞬間,曖昧喘息也隨之而來。
我盯著病房里還在熟睡的女兒,怒氣徹底上頭,不顧醫院秩序怒聲咆哮:“白潔!到底是車重要還是女兒重要!”
“我告訴你,你現在必須來。”
“你吼什么!我都說了結束就回去。”
電話被掛斷,我渾身發顫,眼前一陣陣眩暈,心臟像是正在被凌遲,窒息地悶痛。
我在醫院的走廊上坐到夜幕降臨,也沒等來白潔。
發小給我發來消息轟炸,告訴我買的彩票中了。
我看著信息,勉強扯出個笑。
空蕩房間里,我坐在沙發上盯著墻上的婚紗照陷入沉思。
白潔是我的初戀,當初為了追到她,我心甘情愿舔了她四年,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著。
婚后更是如此,她不喜歡做家務,我就咬著牙給她請保姆。
她想開店,我就給他湊投資錢,店最后賠的一干二凈我都覺得沒關系,至少這段時間她是開心的。
我拼盡全力,在外面瘋狂工作,通宵,閑余時間還要找兼職。
只是為了能讓白潔跟著我更開心點,可以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