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之前,劉秀待在家中沒有外出,只是時常在面前一米寬的木板之上寫字畫畫。
劉季見了,也不明白,于是便就帶著兄弟們在寒風中去豐縣找快活。
不過元宵之前,陰二到是來了一次劉家,同時才送來一些錦衣華服,讓回來的劉季有些嫉妒。
元宵之前,蕭何到是又過來找了一次劉秀,去了石磨磨坊看了一眼,立馬警覺真是厲害。
又來劉家找了劉秀聊了聊天,同時那天劉季也在,蕭何便就有意說出希望。
劉季與劉秀兩兄弟能夠好好管理泗水亭,讓泗水亭成為豐縣模范。
劉秀給蕭何倒了一杯熱水,看了一眼旁邊的劉季。
今天就幫一幫我這兄長吧。開口說道:“蕭大人說笑了,我不過是一個平民百姓,而我兄長歲數年輕。”
劉季聽聞立馬點頭說道:“是呀蕭大人,我們兄弟人微輕,在亭里管好自己家就……”
蕭何一聽,心中知道,這兩個人是要自己下方權利。
心中雖然有些不喜,但沒有表現出來,喝了一杯水問道:“兩位……”
剛要說話,劉秀立馬打斷,抬頭看向房外,天色暗淡。
“蕭大人,外面風雪大,還是回縣里,有什么事情,等打春了再說。”
說完便就扶起蕭何,架著往外面走。
蕭何不明所以,劉季也不明白,為啥會這樣。
蕭何回去后不久,就想明白其中緣由,搖了搖頭,這個劉秀真是好算計。
等蕭何離去,劉季問劉秀:“兄弟,剛才蕭大人都已經……你怎還?”
劉秀笑了笑,“兄長,眼下時節,又能做什么呢?”
劉季立馬明白,眼下冬季,就是蕭何叫來全村子的人過來,讓眾人聽他們兄弟的,那也不能做啥事。
這到不是關鍵,關鍵是的打春之后,只怕能指揮他們做事情的時候,他們不認賬了。
大雪封山路,卻沒有封住滔滔河水。
這日元宵,雪未化,寒意未消,劉秀十八歲。
頭戴發帶原木為簪,衣著湛藍金紋華服,腳穿白底厚布長靴,身披著貂毛大氅,身高八尺有余,濃眉大眼,皮膚微黑卻神采奕奕,活脫脫一個貴公子站在泗水河畔。
此時一條小船靠岸,陰陸從船上跳下來,看到劉秀,嘖嘖嘆道:“真是一副好皮囊。”
“走吧。”劉秀中氣十足,坐上船。
船靠新野岸,兩人走上岸有一輛馬車已經在等兩人了。
新野城,陰府,路上行走沒有幾人,他們有些古怪的看著陰府。
今天是什么情況?陰府上下主人夫人,妾室兒女,旁枝末節都站在門口等著。
此時一馬車馳來,掀開簾子,一個身五色之人走下馬車,那人神采奕奕,氣度不凡,眾人目光隨他移動,就是后面下去下去的陰家大少爺陰厲沒有人注意到。
陰陸上前拉起劉秀的手說道:“賢侄,你可來了。”
說著便就拉著劉秀走進家門,后面跟著的家眷,有些好奇這個貴公子是哪家人物,被老爺這般對待。
暗暗打量那劉秀的背影,有些不凡,心中不免對劉秀態度拔高幾分。
這世上聰明人不少有,蠢人也有,陰豪陰陸妾室所生,今年十七,不受陰陸喜愛。
自己今天打扮好了,結果在這寒風之中等了半刻無禮之人,讓他好生不爽。
等會宴席之后,猜燈謎,自己準備許多,一定要好好刁難他。
無禮確實無禮,畢竟劉秀是空手而來,甚至自己身上除了頭頂發帶與原木發簪是自己的,還真是人家陰家送的。
可是現在陰陸關心的不是這些凡俗之物,而是心慮那釀酒獨門配方。
同時他也明白這劉秀未來必定成就不凡,不如早早押注。
走進院子,四處張燈結彩,喜氣洋洋,主廳內,酒宴桌席已經擺開,廳中央,直徑一米的圓形爐子,碳火熊熊讓整個屋子都是暖洋洋的,宴席桌子旁還有一個小爐,爐上煮水,一壺青銅酒器在其內溫著。
“賢侄一路辛苦,我們先吃飯。”陰陸坐在主位說到。
劉秀被陰厲引入坐下坐在身旁,陰麗華對面。
隨著陰陸說完,一群人拿著管狀琴弦走進屋子開始表演。
劉秀是見過大場面的,但還是被這個時代的土財主給驚到了。
這個年代能夠如此享樂的,應該也是少有的富家之人了。
陰陸舉起手中酒杯,說幾句助酒詞,便就一飲而下,眾人立馬舉杯共飲。
“自那日后,厲兒多受賢侄照顧,讓他學了許多,改變許多。”陰陸提杯說道,“賢侄,請再飲此杯。”
“如此說來,我當敬劉兄。”陰厲舉起手中酒杯,測身說道。
劉秀不敢推難,舉起手中杯子說道:“伯父重,陰兄意深,秀愧不敢當,不敢如此,先滿飲了此杯。”
罷,便就一口喝下,就被剛放下,身側旁的婢女便就給劉秀填滿。
陰陸見狀哈哈大笑,真是豪邁,隨后舉杯飲了。
陰厲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