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云弈也明白,皇權蛋糕一共就這么大,你分一份兒,別人就要少分一份。
從別人的虎口里搶食,不被咬才怪。
“是!兒臣回去沐浴之后,定先去東宮拜見太子。”
老皇帝看著云弈風塵仆仆的樣子,就知道他回京之后第一時間就來皇宮復命,算是欣慰地點了點頭。
“行了,在邊關這些年也不知道你學業有沒有落下。拜見完你大哥,明日就早早去國子寺聽學吧,你的幾個兄弟也都在。”
“是!那兒臣告退。”
誰知就在云弈馬上要退出御書房的時候,老皇帝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新竹高于舊竹枝,全憑老干為扶持。云弈,既然回來了,就要好生記住這句話。”
“兒臣謹記。”
出了勤政殿,云弈便湯沐了一番,換了一身皇子常服才往東宮去了。
太子云軒早就聽聞四皇子云弈回京,特在東宮設了家宴。
一同作陪的除了身懷六甲的太子妃,還有長樂公主,也就是皇帝最小的女兒,云朵。
長樂公主同六皇子云海都是德妃的子女,因是皇家最小的公主,自然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在云弈的記憶中,少年時期的四皇子除了受皇后母子的照顧,整個皇室,也就比自己小上五歲,天不怕地不怕的云朵愿意與自己交往。
所以離京三年,云弈倒是有些想念那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的。
卻不想女大十八變果真不是虛,當初只到自己胸口的云朵,如今已經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四哥哥!”云朵依舊和以前一樣,叫得十分親密,“可算是把你盼回來啦!快坐,快和云朵講講邊關的趣事兒。”
“邊關能有什么趣事兒,都是些打打殺殺的事情,長樂,快讓你四哥哥坐下。”太子妃挺著肚子,看樣子已經七八月有余。
“云弈見過太子,太子妃!”
“四弟三年沒見,身子骨倒是壯實了。”太子云軒拍了下云弈的肩膀,眾人這才落座。
可云弈看著太子走路時一瘸一拐的樣子,心中很是疑惑。
在他的記憶中云軒并不跛腳,于是開口問道:“太子。”
“還是和以前一樣,叫大哥。”
“大哥,您這腿……”
“啊,去年冬獵,不小心從馬上摔了下來……”
冬獵……
云弈心說這已經大半年的光景了,太子還是這般樣子,那估計這腿是難好利索了。
太子妃這時接過話頭:“不說這些了,今日你們兄弟團聚,這金州的大閘蟹可是半月前的貢品。太子爺舍不得一直養著,非要等今日才用黃酒蒸了,四弟快嘗嘗。”
“好好。”云弈嘴上應承著,可心中卻已經有了答案,不禁將自己的皇帝老子又罵了一遍。
奶奶的!
原來叫老子回京,是這個意思!
難怪今日說是家宴,卻只有七公主,云朵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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