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康橋暴躁道:“來不來一句話,不打算過來,你又問那么多做什么?”來了自然會知道。
他的戾氣很重,徐知意心里就更加不安穩,霍宴聲應該傷的很重,否則,陳康橋不會這般。
“我現在過來。”她說。
陳康橋的語氣這才好一點,“我現在派車去周家接你。”
徐知意一愣,“我不在那邊,醫院也要有人在,你給我地址,我自己打車過去。”
“費什么話,你發位置給我,我找人去接你。”陳康橋不耐煩道。
他這般堅持,總是有自己的道理,徐知意也沒再堅持,應了聲好。
電梯正好到樓層,她忙又按關門鍵,只是又想到什么,轉而按了開門鍵。
恒恒通常都會等到她回來才睡,但小朋友知道她今天是去周家見周家的長輩,他年紀小,雖然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但總覺得應該是對哥哥不好的事情,想著自己以后可能也不能經常來找她了。
小朋友心里就挺難過的,吃過晚飯,便躲被窩里偷偷哭鼻子,楊姥姥發現了,哄了會兒,小朋友便哭睡著了。
徐知意著急忙慌的去叫小朋友,楊姥姥就問她,“怎么了?恒恒哥哥要來接人嗎?”
恒恒是霍宴聲的弟弟,雖然是小孩,但她還是覺得要讓他知道發生了什么。
但楊姥姥年紀大了,她并不想讓她擔心,所以只說:“對,年關了嘛。”
老人家也沒說什么,只是挺舍不得小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