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意愣了愣,原本見他醉的厲害,已然不省人事,這會兒倒是能接上她的話,不免就叫她懷疑,這人該不是裝醉在她這里耍無賴吧?
依著他的性子,這樣的事兒不是做不出來。
徐知意這么想著,心里不由一陣煩悶。
狗東西,從前便罷了,如今還來跟她耍心眼。
她擰眉,厲聲道:“霍宴聲,你無不無聊,既然沒醉,趕緊給我起來。”
徐知意撐著他的胸膛要起身,才掙了一下,就被他的大掌包著腦袋按進懷里。
“霍宴聲,”徐知意氣壞了,握著拳頭就在他肩上砸了一下。
霍宴聲吃痛,倒是松開她腦袋的手,眼睛也撐開一條縫。
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的痛感叫他腦子清醒了些,他半睜著眼看著徐知意,“是知知啊......”
說罷,又將人緊緊摟在懷里。
徐知意整張臉都黑了,可看他這模樣,倒又不像是裝醉的。
可她也不能這樣過一晚上吧,他倒好,有被子,她可啥都沒。
保不齊回頭他啥事都沒,她還受涼。
但霍宴聲現在這模樣,打他罵他都不理會,她只是試著跟他講道理。
“霍宴聲,”她說:“這樣你不累嗎?”
雖然隔著被子,可她身體的重量都在他身上,他就不難受嗎?
霍宴聲茫然的睜著眼,眸光依舊沒那么清明,但鎖定她,便不曾離開半分,“有知知......”
徐知意:“......”
徐知意擰了擰眉,“但是你這樣,我會冷,我會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