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先傳來清冽男聲,“照你這么說,我們徐醫生還得謝謝停她職,又配合秦家封殺她,才叫她不得不改行,這才有進宋氏的機會。”
這話音落下,徐知意左右的空位上便坐下來兩個人。
霍宴聲跟陳康橋,宋青衍沒位置坐,就站在她身后。
剛剛說話的是霍宴聲,這會兒,宋青衍就接話道:“那可不是,要說慘,誰有我們徐醫生慘。
當初被逼得,全系統封殺,連隔壁市都受到了影響,不得不轉行,也就是我們徐醫生夠堅強,才堅持下來。
嘖嘖嘖,這會兒不會還有人覺得自己做了好事吧?那可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陳康橋跟上話,“可不就是有人得了好處,還想來賣一波慘,叫我們小學妹大人有大量,如果過的好好的,就不應該咬著過去。
得學人做個活菩薩放他一馬,真真是白日做夢想的美。”
主任被他們一人一句,懟的全然插不上話。
且他們不僅語里每一句都是嘲諷,還把他今天來找徐知意的意圖都給抖落出來。
徐知意起初還沒想到這一茬,聽了他們的冷嘲熱諷,才想起來,之前宋祈年是跟她說過,霍宴聲在清算南外的事。
眼下這個主任約摸就是來找她私下和解的,畢竟,苦主都不追究了的話,霍宴聲也沒必要惹這身嫌了。
只不過宋青衍幫她說話她不覺得意外,陳康橋也開口,就有些在她的狀況外。
不過,他們說的對,她又不是活菩薩。
吃了個草莓,她看著臉色發白的主任,“還不走?”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