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我分了區的。”霍宴聲道。
說罷,先將融化了的麥芽糖夾出來放到徐知意面前,跟著從牙簽盒里取了牙簽出來遞給她,“嘗嘗。”
他自己則用筷子把烤好的年糕夾進盤子里。
徐知意也沒吃獨食,叫了周遠川過來。
麥芽糖周遠川沒意見,但是年糕,他還是有所保留,“要擦擦嗎?會不會沾了灰。”
他說話的功夫,霍宴聲已經用手拿著咬了一口。
他這才放下懷疑,學著他的模樣嘗了嘗,“挺不一樣。”
霍宴聲吃著東西沒說話,眼神不住往徐知意身上瞥。
三人又吃了點東西,宋青衍跟陳康橋也過來了。
霍宴聲之前就開了酒的,兩人就著燒烤,跟周遠川喝了不少。
周遠川酒量淺,哪里遭的住兩個人輪流勸,晚餐后就被送回了房間休息。
宋青衍拍著胸脯讓徐知意放心,說自己會照顧好他,怕她還不放心,又拉了陳康橋一起,說陳康橋是醫生,什么情況都能處理。
徐知意隱約知道他們是故意的,但眼下這種情況,她也拗不過他們。
原本說好的晚上去放河燈只能作罷,找了掌柜的,讓他幫忙煮了解救湯給送去房間。
她又回到院子里的圍爐邊坐下。
霍宴聲沒走,見她回來的,就陪著她坐在一旁,“夜里風大,不回房間嗎?”
徐知意頭也沒抬,只顧找著茶果來吃,一邊吃一邊說:“還早,晚點再回去。”
她連著吃了兩塊,等去拿第三塊的時候,霍宴聲按住她的手,“不能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