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意把恒恒的小手按下來，將人摟在懷里，“你哥哥都跟你說了？”

恒恒嗯嗯兩聲，乖乖窩著不動。

徐知意抿了抿唇，“姨姨是不是很沒用？”

恒恒搖頭，“才沒有，是那個人不好。”

緩了緩，他又道：“恒恒以前跟著爺爺，也遇到過這樣的人。”

“搶恒恒的玩具，小零食，還說恒恒的壞話，恒恒不喜歡他，他還要纏著恒恒。”

“恒恒就不高興。”

徐知意聽著小朋友嘀嘀咕咕的埋汰，心里仿佛安穩了許多，就問他，“那后來呢？”

“后來恒恒就告訴爺爺，叫爺爺不讓他來家里玩。”

“他就沒來了嗎？”

恒恒“嗯”一聲，“爺爺還養了一條狗狗，不讓他進院子。”

“是這樣呢！”徐知意揉揉恒恒的腦袋，“恒恒很棒啊，爺爺也很好，可是，姨姨沒有爺爺，也沒有狗狗。”

“有哥哥啊！”恒恒仰起小腦袋，大眼睛里都是崇拜，“姨姨告訴哥哥，讓哥哥給姨姨買，讓哥哥把壞人趕走。”

徐知意苦笑一聲，又回想起當日找霍宴聲求助的場景。

她覺得很奇怪，有些事，當時并不覺得什么，可等事后回想起來，卻莫名覺得心酸。

她眨了眨眼，眼淚又掉出眼眶。

徐知意抬手抹了一把，笑道：“姨姨是大人了，大人要自己處理問題，不能總想著靠別人。”

人貴自立，自己立不起來，還能指望誰？

恒恒聽不懂，但覺得姨姨說的都是對的，認同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