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是之前敲打她的那個助理。
她原本只是低聲抽泣,一打照面,眼眶就更紅了,“你現在滿意了?”
徐知意:“......你在說什么?”
那助理又不說話,倒是其中一個同事替她回道:“霜霜大學一畢業就進了秘書處,好不容易才調去宋總身邊,再過不久,就能升特助了,你一來就告黑狀,是不是太缺德了?”
霜霜就是之前敲打徐知意的那個助理。
徐知意覺得莫名其妙,理了理,一時也沒理清,只回懟道:“一份工,拿兩份薪水不缺德?”
霜霜聞,眼淚掉的更厲害了,“果然是你。”
其他幾個助理倒是聽懂了似得,臉色訕訕不說話了。
徐知意懶得理她們,拿了會議紀要回辦公室。
等坐下,她忽然又想到什么,她看了看宋祈年,“那個助理,是不是暗戀你?”
宋祈年抬眸看過來,“什么?”
“早上那個助理,剛剛在哭。”
宋祈年挑了挑眉,“哦,心思不純,給調去后勤部了。”
徐知意扁嘴,“你是不是早知道她對你有意思,今天正好找個機會?”
宋祈年攤手,“你不想出這口氣?”
徐知意“嘖”一聲,“你當我傻呢,我可不背這鍋。”
宋祈年聳了聳肩,“不背也得背。”
第一天,宋祈年也沒給她安排什么事,大部分時間都在看資料。
宋祈年晚上有個局,下班后徐知意自己回公寓。
她一出門,就看到個林柏森在門口的廣場上徘徊,她皺眉,下一秒,手腕被人扣住,她扭頭,是霍宴聲,“跟我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