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意扯了扯唇角,“我這里也沒有你的冬衣,要實在冷,一會兒你便先回去吧。”
霍宴聲卻搖頭,“沒事,實在冷,路過商場買一件就是。”
他態度堅決,徐知意也沒再勸他。
去到小區對面的餐館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徐知意又折返公寓后面的老街。
車子到老街入口的時候,她便下了車,“我進去給我媽媽買一碗云吞魚丸,一會兒就出來。”
霍宴聲聞,解開安全帶下車來,“我同你去。”
徐知意還記得上回帶他來吃餛飩時候,他當時的嫌棄模樣,就搖搖頭,“不用了,你就在車上等,很快的。”
她將人往車上推了一把,自己小跑著進了老街。
霍宴聲怔怔看著她的背影,又低頭看自己的手心,那種有什么東西正從指縫里溜走的無力感越發明顯。
再抬眸看向熙熙攘攘的人群,便想起,她之前是帶他來過這里的。
不過那是一個早晨,他當時似乎極為排斥,覺得街道擁擠,衛生也不合格,桌子上一層看不見卻能感受到的油膩。
上不得臺面,一如當時的她?
想到這里,他便明白過來,她為何沒有讓他陪著一道去了。
原來,她一直都記得的。
大的小的,第一次重逢時,對她的奚落。
走投無路求上他時的冷嘲熱諷,他自以為站在高她一個層面上有意無意體現出來那些優越感,她都記得的......
霍宴聲仰躺在駕駛座上,無力的捂住臉,輕聲自嘲,我他媽從前都做了些什么?
徐知意出來的時候,除了云吞魚丸,還打包了一份串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