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意接過手,她原先看中的也是這件,這邊的氣溫比南城要高些,這么穿也不會冷。
只不過她傷了手,沒法挽發,就只帶了一個簡單的小邊夾。
等她換好衣服出來,霍宴聲眸色一滯,跟著握住她的手,“要不,咱們不出去了?”
徐知意戳了一下他腦袋,“我都肯同你去跟那些鶯鶯燕燕的家人一起吃飯了,你就知足吧!”
霍宴聲輕笑了笑,攬上她腰。
等他們到地方的時候,就看到周遠川跟文伶還有一個徐知意沒見過的男子,約莫應該就是文廷,三人已經在等了。
徐知意是挺佩服文伶的,她身上穿著病服,手上還打著石膏,居然也赴宴了,屬實是很拼。
只不過,文伶那頭一對上她的視線,臉色就不大好,眼底的妒忌直白的幾乎掩飾不住。
徐知意也不理會,等霍宴聲給她介紹文廷之后,才溫婉道:“抱歉,是我貪睡,才叫你們等這么久,一會兒讓阿宴自罰三杯。”
文伶聞,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哥哥一早就把霍宴聲說的話都告訴了她,她篤定,徐知意就是故意遲到,給她個下馬威的。
不過更叫她氣憤的是,霍宴聲居然沒反駁,只寵溺的點了點她的鼻子,“得,我認罰,一會兒文廷跟小叔手下留情。”
這文伶沒法忍了,皮笑肉不笑道:“徐小姐精貴,遲到也不打緊的。”
結果下一秒,她就被自家哥哥瞪了一眼,轉而聽他笑笑說:“都是自家兄弟,晚一些無妨。”
周遠川今天不做東,只是跟他們頷首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