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管提供證據讓法律來制裁對方,原諒,那是上帝的事。
吳甜認同的點頭,“可不是,有的人就是沒有逼數,得虧你及時醒悟,否則遲早被他們逼瘋。”
徐知意抿了抿唇笑了笑,就又想起當初以斷了三根肋骨的代價跟秦家劃清界限事,可即便她那般決絕,要是沒有霍宴聲在背后推動。
她跟秦家之間未必能斷的那么干凈,轉而又想到當時霍宴聲沒日沒夜照顧她的畫面。
心底某塊柔軟的地方再被觸動,雖然他也有許多叫她不滿意的地方,但在大是大非或是危及她生命的關頭,他都從來沒有猶豫的站在她身后。
是她恃寵而驕過于苛求還是他認不清自己的內心?
徐知意晃了晃腦袋,沒再細想下去。
懷里的小團子突然動了動,扭頭奶聲奶氣問她,“姨姨,什么是沒有逼數?”
徐知意跟吳甜具是一頓,跟著又笑出聲。
恒恒這個年紀,就是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知道的階段。
看來以后有些話,是不好在他面前說了。
不過他提問了,徐知意還是認真解釋說:“就是有的人,她明明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要求別人按照她的想法去做,但她還是提出來的,還覺得別人不做就是對不起她,差不多是這樣,恒恒能聽明白嗎?聽不明白也沒關系,等你再長大些,自然而然就懂了。”
恒恒眨巴眨巴眼,好一會兒,忽然道:“恒恒知道了。”
“電梯里那個婆婆,明明是自己摔倒的,還說是姨姨推她,還要告狀,讓姨姨道歉。”
“她這么做就是沒有逼數。”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