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餓。”徐知意淡聲道。
不想面對他是真,不餓也是真。
不過,按理他這般低聲下氣說愿意跟她談,她也應該順著梯子下了。
只是一想到,他這么懷疑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她也不止解釋過一次,周小叔是這樣,顧南風也是這樣。
一遍又一遍,她真的膩煩了。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在他眼里,但凡有異性同她稍微走的近一些,就是她亂來的表現。
且,他從前說會給她的解釋跟交待,每每也是草草了事,不見有真正認真對待過,所以這會兒聽他這么說,她的內心并無太大波動。
霍宴聲卻是一愣,雙眼再次被她的淡漠神情刺痛。
“知知,”他伸手握住她的,“叫人跟著你,是......”
沒等他說完,徐知意已然抽回手,“是因為什么?”
“但凡你心里有那么一絲相信我,就不會急匆匆的趕過來一看究竟。”
“也不會因為我多看顧南風一眼,便當面呵斥,更不會連恒恒的一個玩具都覺得礙眼。”
霍宴聲闔了闔眼,沒有從前的惱羞成怒,心下只有慌張,怕被她誤會,怕誤會再也解不開的慌張。
他沉著氣,“我承認,我是有做的過激的地方,我糾正。”
“也不是特意趕過來,是正好在附近。”
“恒恒的氣球,我已經還給他了。只是是我不懂,你為什么非要把我派人跟著你劃歸為不信任。”